2008.12.17 在状态
NU
昨天晚上突发奇想把老柴的几大协奏曲找来听。
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是对钢琴协奏曲的启蒙,那首就是朗朗谈的那首,非常酣畅非常疯的那首,我只能用朗朗来做例子了,可能中国观众对古典乐的最直接想法就是朗朗,李云迪,但是不错的是,朗朗和李云迪弹的都不错。而老柴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尤其是第三乐章,非常棒,俄罗斯风格非常明显,很奔放。第一次听到,是在陈凯歌的电影里,《和你在一起》演那个拉小提琴的男生叫唐韵,是名师林耀基的学生。最后一曲,在火车站拉的那一首就是《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我听的版本是帕尔曼的,非常自由,狂放的一个版本。俄罗斯的风格在他的版本里非常外露。小提琴在他的手上好像就要被热情点燃。
再说第一钢琴协奏曲。在一开始铜管的引子以后,钢琴的连续的七和弦大跳,弦乐伴随的出来的时候,眼泪水都要流出来了。太震撼太感人的旋律了,柴可夫斯基是非常非常感性的作曲家。旋律写到人心里去了,就好象悲痛喜悦互相掺杂从心中流泻出来一样。

今天晚上在替邱找肖邦的降A大调叙事曲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应该把肖邦练习曲第一首下下来听了。这首曲子感情深厚,能追溯到我小学的时候,在刚买的音箱前听的第一首,后来那张碟因为听太多次而彻底报废了。里面革命和离别都不错,但是我就特别喜欢第一首,叫大海,是肖邦写的献给李斯特的。我在听第一遍的时候就立志以后自己要弹下来,但是没有如愿。全曲都是琶音,不是悦耳的那种,是那种沉下去的音乐。前两天和邱合伴奏,终于听到现场版的大海了,虽然她很久没弹,手生了,但是我听的仍然很感动啊~~~
钢琴这种乐器完全不应该和动听联系上,实际上每种乐器都不可以成为取悦人的工具,钢琴就应该是那种悲壮而强大的乐器。

前段时间是一直在听大提琴还有室内乐的什么的,杜普蕾的埃尔加和新大陆一直在我手机里保存的,我已经养成习惯是,心里一难受就听埃尔加,因为埃尔加里所蕴含的悲痛强大的让我觉得自己的烦恼根本不值得一提。而杜普蕾本身就是一个悲剧色彩浓厚的大提琴家,拉埃尔加的时候,那种悲痛是她从心底流露出来的,具有侵略性的。大提琴到最后已经仅仅成为一种表达情感的工具,就像嘴巴一样,做一个“说出来”的工作。
新大陆是德沃夏克的大提琴协奏曲里我非常喜欢的,马友友也拉过,但是还是觉得杜普蕾的版本更好。那是一种史诗一般的交响曲,生命力旺盛的感觉,很生生不息。法国人很擅长驾驭大提琴。

如果说,钢琴是命运叩响生命大门的声音,那么提琴,就是生命对命运的礼赞啊

P.S给几个视频,帕尔曼的那个适合祖宾梅塔合作的,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祖宾梅塔大爷是拉倍司出身,强强联手的《鳟鱼》,有机会我来贴……钢琴的是朗朗的,画面几乎可以忽略,就听就好,朗朗这个版本速度不错。肖邦的这个版本不错,虽然手有点跑不动了,但是重音抓的很准确,左手很准确。


肖邦 大海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帕尔曼
第一钢琴协奏曲 朗朗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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